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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月28

伊北新作 心靈修行必讀書:《你若盛開 清風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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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頭頂令人炫目的光環,被當時的眾多才子戀慕,于是被當時眾多的女子嫉妒。如今更是被冠以“曠世才女”“人間傳奇”之名,于是有人對其感情世界捕風捉影,斷章取義地發出囈語呻吟,借吹捧林徽因博取關注;也有人憤憤然對林徽因表示不屑……這其實都不是完整的、立體的林徽因。作為林氏家族一員,作為眾多才子心中的完美戀人,作為朋友,作為后生晚輩的導師,作為女人的情敵或公敵,從他人施與她怎樣的影響、她又回饋了他們什么這個角度,也許更能展現客觀、真實的林徽因。翻閱伊北新書《你若盛開清風自來:那些人遇見的林徽因》,傾聽林徽因后人好友伊北講述林徽因與其同時代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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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序言

書本封面

人們到底欣賞林徽因什么?

 

讀林徽因,要分好幾層來看。先是美。林徽因是真美。在過去,現在,未來,無數人為她的美貌傾倒,精致的五官,充滿東方韻味,又有些西方式的立體感,眉眼細細的,嘴巴小小的,尖圓適中的下巴,溫婉的發型,怎么看怎么合適,美女總是趨于永恒。林徽因的美更在于脫俗,因為自小受了良好的教育,長大后又能自由穿梭于中西兩種語境之中,心氣又高,總想忙出點什么,所以林徽因又時時刻刻散發出一種飄逸、向上的氣質,她是一直飛翔的白鳥,不愿墜地。林徽因也知道自己美,據說在香山靜養的時候,林徽因穿一身白衣,點一爐香,坐在花旁,美得驚動世人,她說男人見了她都會暈倒。不過,美麗是貶值資產,特別對一個女人來說,林徽因的一生,也無可避免的是一個美麗消退的過程,她后半生一直在得病,肉體的損毀,使得她青年時代那種圓潤完整的美麗,很快消逝。看林徽因的相片,各個時期的樣貌差別很大,前期靈俏,中期端麗,晚期清癯,但無一例外都有股精氣神在。林徽因自有一種強大的氣場,優雅的態度,她用強大生命里散發出小宇宙,影響眾人,別說梁思成、徐志摩、金岳霖這些見證林徽因盛年美麗的男人,就是女學生林洙,遭遇晚年的林徽因,也瞬間被她的神容折服。

  

  

  美之外,是看才學。林徽因有才。且多才多藝。有人說,林徽因是民國里一個“文藝復興式的人物”。程度上是有點過,但意思卻大抵不差。林徽因的獨特之處,正在于她橫跨文理,在科學與藝術之間徜徉,她會的太多了,當然這也與她受的教育和所處的環境有關。民國一代人,原本就是空前絕后,讀過經,留過洋,在舊的土壤中出生,又接受了西式的教育,他們很像一塊沖擊平原,土壤肥沃。偏偏林徽因又是一位女性,就更觸目。她寫詩。你不能想象一個那么年輕的女孩子就能寫出那么和諧唯美又憂傷的詩,她的詩,起點很高,一出手就是名篇。她和徐志摩都是英國浪漫詩派的中國代言人。更重要是,她不是為寫詩而寫詩,她每次動筆,都是自我感情的抒發,很真,也很有感情。她搞建筑。林徽因是學舞臺美術出身,梁思成走上建筑學科,其中也有林徽因點播的原因。林徽因對建筑的熱愛,更多的是她對于永恒之美的追求,她是那樣一個唯美主義者。她的身體狀況其實不適合田野作業,但每當她為考察建筑,而深入田間時,她總是那么投入和興奮。她孜孜于對美的發現。

  

  然后看人際關系。林徽因在社交上是個天才。她更喜歡西方式的真誠而直接的社交。在中國當時的環境里,社會可能還不太允許一個女人如此“出風頭”,所以她成為了婦女們的仇敵,不過不要緊,林徽因在男人這邊有市場,她絕不是可以取悅男人,她追求平等,思想上,話語權上,生活上,她最恨家務,卻喜歡在客人面前侃侃而談,聊天是林徽因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環,她總是想說些什么,表達自己的看法和對世界的發現。因為有社交,有不免生發出人際關系。親情、友情、愛情,從每一段關系中,我們可以看到不同側面,不同深淺的林徽因。從與父親的關系中看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滋養;從與母親的關系中,看兩代女性之間的又愛有怨;從與丈夫的關系中,看責任與成全;從與朋友的關系中,看敵視,看相愛,看忠誠,看逃避,看種種微妙又熱烈的情緒,看各式樣或濃烈或淡雅的交往。馬克思說,人,是社會關系的總和。離開了身邊的人,林徽因也不成為林徽因。比如徐志摩在文學層面與她的互動,后期她寫詩,很多也都是對徐志摩的的懷念;比如梁思成在建筑領域與她的合作,晚年她參與設計國徽、人民英雄紀念碑,建筑生涯沖到了頂峰;再比如沈從文、蕭乾在寫作上與她的交流,等等。林徽因像一顆多觸角的植物,隨意地伸展出去,總是能獲得一些生命體驗。

  

  

  最后是看氣骨。這個氣骨。不光是指林徽因的民族情感。的確,林徽因是很有民族感情的,她一生追求民族形式,留過洋,但對西洋的一套只是批判地鑒賞,抗戰時期,林徽因在物質上一度山窮水盡,但她沒有選擇出國,而是留在內地,與民族抗戰共存亡。林徽因的氣骨,更重要的是一種精神。她總是在永不止息地追求著什么,她的時間總不夠用。她煩家務,不是因為家務“低賤”,而是因為她認為自己需要有時間,做一些更值得去付出的東西。她是有使命感的人,對生命本身的使命感。她熱愛聊天,熱愛精神領域的互動,也正源于她的這種使命感。她很像西方神話里不停把石頭推上山的西西弗,明知道石頭要滾下來,但他還是要推。這就是林徽因的厲害之處,因為知道人生的終點無非是死亡,所以格外珍惜生的時光。即使在已經做了腎切除,肺結核發展到晚期的時候,林徽因還愿意抽出時間教一個初出茅廬的女孩子英語,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助人為樂”,而是對生命本身的不妥協。只要活,就要燦爛地活,好好地活。我喜歡林徽因的這種“不墜落”。她的追求之高遠,讓她超越了性別的閾限,而成為一個精神符號,她始終向上,向前。因為她知道,人生太短,逝者如斯,愛的,不愛的,一直在告別中,時間永恒,我們都只是歷史長河的一瞬,與其哀嘆,猶疑,消磨,不如一起來,做點什么,再做點什么。終點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活出一個精彩的人生。

 

 

 

書摘

林徽因和婆婆的關系為什么這么差?

 

林徽因的婆婆李蕙仙,是標準的大家閨秀。她出身好,堂兄是清朝禮部尚書李端棻。她家學淵源,幼年,她便熟讀古詩,擅長琴棋書畫,雖然算不上絕色,但才女之名,實至名歸。她有眼光,以李家當時之權勢,蕙仙女士完全可以找一位“門當戶對”的公子哥成婚,但她不,或許是才子佳人的老觀念在她腦中根深蒂固,或許是讀書啟蒙讓她心胸更廣,在婚戀這件事上,她不愛金錢愛文章,據說“非梁不嫁”。1889年,李蕙仙的堂兄,維新派大臣李端棻以大學士身分典試廣東,慧眼識珠,看中了才貌雙全的梁啟超,力促堂妹與梁書生的婚事,李蕙仙欣然下嫁。

 

這種富家女配窮書生的“童話”故事,自中國古代以來,就一直是許多讀書人筆下的美談,《西廂記》里崔鶯鶯和張生的偶遇,羨煞了多少青年男女。不過,李蕙仙的下嫁,要更加端然。她與梁啟超不是偶遇,而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名正言順。她是八臺大轎抬進梁家的,到什么時候都理直氣壯。類似的童話在晚清不在少數,張愛玲的祖父張佩綸,當年也是行大運,娶了李鴻章的女兒為妻。日后,梁啟超當然是名流,但在結婚之前,他顯然還是個進京趕考的毛頭小子,這場婚事,不能說是他人生的墊腳石,但終究也為梁公加分不少。梁啟超幾次進京會試,以及后來完婚,都住在李家,溫馨方便。初出茅廬的梁啟超,能成就這樣一段婚事,當然沒有話說,他從廣東北上完婚之時,他的老師康有為也很高興,贈詩:“道入天人際,江門風月存。小心結豪俊,內熱救黎元。憂國吾其已,乘云世易尊。賈生正年少,訣蕩上天門。” 上天門,結豪俊,救黎元,這一因果線條,從結婚開始,就已奠定。李蕙仙的垂青,讓梁啟超一步登天,儼然中了頭彩。那一年,他才十九歲。

 

更何況,李蕙仙賢惠得沒話說。她比梁啟超大四歲,他的方方面面,她都照顧得到。李蕙仙很懂事。她能吃苦,沒有公主病,不擺大小姐的架勢。她生在北京,在皇城根長大,吃的用的,日常起居,都是大小姐的規格,從未受過罪。但李蕙仙是能上能下,有福享福,有苦吃苦,毫無畏懼。結婚第二年,她便跟隨丈夫梁啟超,南下廣東新會縣茶坑村,梁啟超的老家。從城市到鄉村,從大富之家到清貧之戶,從四季分明的北方到溫熱潮濕的南方,從京片子到廣東話,一切的一切,對與李蕙仙來說,都是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考驗。但她毫無畏懼,無怨無悔,腦力體力雙管齊下,打點好那個家。當時,梁家主政的是梁啟超的繼母,只比李蕙仙長兩歲。李蕙仙低眉順目,和顏悅色,迅速贏得了婆婆的好感,理順了家庭關系。李蕙仙是大家之女,日常使喚丫鬟,是少不了的,但到了廣東,為了梁啟超,她甘心挑水,舂米,做飯,樣樣來得,又樂于助人,與左鄰右舍打成一片。

 

李蕙仙性格豪爽,遇事果決勇敢。梁啟超一生起起落落,她都陪在身邊,給予無條件支持,穩住一整個家。年輕時,梁啟超想讀書,卻沒錢買書,李蕙仙二話不說,變賣了陪嫁首飾,給丈夫做教育投資,錢財散盡無所謂。剛去北京時,梁啟超滿口粵語,普通話很差,李蕙仙仔細教導,循循善誘,梁啟超國語大加精進,為以后四處演講打下良好基礎。梁啟超是做大事的人,是大事,就有風險,而李蕙仙則是梁啟超永遠的后花園和后防線。1898年,戊戌變法失敗,梁啟超被迫流亡日本。株連在所難免,李蕙仙一力扛起全家逃亡重擔,待著女兒思順和梁父以及其他親屬,避居澳門。她服侍老人,照顧幼女,為梁解除后顧之憂,梁對她心懷感激。后來袁世凱復辟,梁啟超要南下與蔡鍔商討討袁大計,深夜告別,李蕙仙大義凜然說:“上自高堂,下逮兒女,我一身任之,君但為國死,無反顧也。”當真英雄兒女。梁啟超一走她便帶著一家老小去天津租界避難,輕車熟路。

 

李蕙仙很聰明,作為女人,拴住男人的最佳辦法,不是嚴防死守,而是給足他面子,并且,要始終得人男人覺得,他欠她的。從結婚到晚年,李蕙仙對梁啟超的付出,總是“恰如其分”,李蕙仙像一場及時雨,總是在梁啟超最需要甘霖的時候出現,然后,力挽狂瀾,安慰他疲憊的心。她的理解與支持,她的仗義與同情心,她的擔當,都是梁啟超闖世界的動力。

 

李蕙仙不是那種只懂得對男人言聽計從的女人,家庭內部,她打理清爽,事業上,她也是梁啟超的好幫手,早年的詩書不是白讀。梁啟超一生著錄浩瀚,計九百余萬言,每每成稿,總是李蕙仙替他小心謄錄。她總愿意做他文章的第一位讀者。著書立說,丈夫的每一點小進步,小成功,李蕙仙都樂于與他分享喜悅。從政壇到文壇,梁啟超幾經風浪,李蕙仙則是他的一片方舟,幫助他渡過人生的汪洋。

 

在梁啟超身邊久了,李蕙仙順帶著,自己也有了些建樹。在晚清,在女性中間,她的思想堪稱前衛,全力支持康梁二人的“公車上書”和“保國會”。后來梁啟超去上海辦《時務報》,創辦女子學堂,李蕙仙轉身成為中國第一位女校長。她還是婦女運動的發起人,婦女刊物的主編,她遍訪全國十幾個省份,還出國探過親,視野寬廣。

 

舊時代,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常有之事。梁啟超也有一個側室,名叫王桂荃。她1903正式嫁入梁家。這一年,梁啟超三十歲,李蕙仙三十四歲。有小妾爭寵,在尋常人家自是難免。但李蕙仙的厲害之處在于,她完全能做到妻妾和睦。因為王桂荃正式被納為梁啟超的側室之前,是李蕙仙陪嫁的丫鬟。李蕙仙能應允梁啟超這樣一位聰明勤快的側室,一來,肥水不流外人田;二來,更加能籠住丈夫的心,三來,也能幫梁家多多開枝散葉;四來,因為是自己帶過來的丫鬟,所以知根知底,不存在爭寵,而且以后萬一自己有個什么散失,孩子們也不會受苦。事實如此。王桂荃對李蕙仙的孩子們視如己出,即使是李去世后。他們都喊她為“娘”。

 

聰明周全的李蕙仙,在梁家的地位,不是突如其來的,一朝一夕的,而是從結婚開始,多年的累積沉淀下來的。她的威性,在梁家,固若金湯,穩如磐石,不容許任何人挑戰。從某種意義上說,沒有李蕙仙,就沒有梁啟超。梁啟超對這位賢妻,唯有尊重,尊重,再尊重。所以,當李蕙仙但對林徽因嫁入梁家的時候,梁啟超也只能敲敲邊鼓,小聲反對,柔聲勸慰。

 

梁啟超想招林徽因做兒媳,李蕙仙想必早就知道端倪,當年林徽因年紀小,又不經常出入梁家,李蕙仙可能沒放在心上。但當林徽因和林長民從英國回來,林梁的婚事提上日程,李蕙仙便不能不開始對林徽因有所考察了。1923年5月7日,梁思成騎摩托車出車禍,住進了醫院,繃帶一直纏到腰間。林徽因不避嫌疑,天天來探望梁思成,逗他開心,安慰他,還幫他擦汗,翻身。梁啟超看在眼里,甚感欣慰。他把梁思成的病情隨時以口述的形式,請林徽因記下來,寄給梁思順。在一封信中,梁啟超說:“徽因我也很愛她,我常和你媽媽說,又得一個可愛的女兒……老夫眼力不錯吧。徽因又是我第二回的成功。”然而,李蕙仙對于梁啟超的“眼力”和“成功”并不領情。她有自己的一套判斷標準。身為母親,為兒子挑媳婦,自然少不了以自己為標桿。林徽因的種種舉動,在李蕙仙看來,很不“大家閨秀”。她認為梁思成娶這么個女孩,不會幸福。而且,李蕙仙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好,1922年,她曾從天津去菲律賓馬尼拉做過癌切除手術(當時李蕙仙的女婿在馬尼拉做總領事),雖說已經康復,但保不齊會不會復發,一旦她哪天仙去,監督控制不了媳婦,吃苦的還是自己兒子。她不能不多方考慮。而且,很可能,在舊觀念里,梁思成是嫡長子,林徽因卻是庶出,在門第上,林家和梁家,也還是有些距離。

 

1924年,泰戈爾訪華,國內聲勢頗大。老詩人遍訪中國,留下許多相片,大小報紙少不了刊登。唯獨有一張,讓人一見難忘。畫面可以分為兩部分,左邊是四位男士,右起三位,依次是,徐志摩、林徽因、泰戈爾。老詩人泰戈爾剛好站在畫面的黃金分割線上,是視覺的中心點,再加上他白發白須,就更加忍人注目。他的左手邊,是林徽因。她身材嬌小,亭亭玉立,戴著佛珠,雙手背后,飄逸自然。畫面的最右則是徐志摩,他梳著分頭,兩腳岔開立著,兩手背后,嚴肅挺拔。泰戈爾曾在日壇演講,徐志摩做他的翻譯,林徽因則攙扶他上臺。當時有文章寫:“林小姐人艷如花,和老詩人挾臂而行,加上長袍白面,郊荒島瘦的徐志摩,猶如蒼松竹梅的一幅三友圖。”

 

此等“美談”,少不了要傳到李蕙仙耳朵里,她肯定會對林徽因有看法:尚未出嫁的大姑娘,拋頭露面,已經不合禮法,再與人傳出一點不清不楚的“緋聞”,更是大逆不道。作為行的端做得正的傳統女性,李蕙仙從心理對林徽因抵觸,幾乎是慣性使然;作為梁思成的母親,李蕙仙可能也為長子思成不值——既然已經有意與思成促成一對,怎么可以再與其他男人頻繁接觸?李蕙仙心頭的小火,悶悶地燒著。

 

梁啟超覺察到了不對。一方面,徐志摩對林徽因窮追猛打,另一方面,李蕙仙對林徽因又很不滿意,而且,妻子對林徽因的態度,也影響到大女兒梁思順對林徽因的感情。她們母女倆統一戰線,堅決反對林徽因嫁入梁家。梁啟超無法,只好趕緊送林徽因和梁思成出國留學。希望時間和空間,能夠沖淡一切。1924年,李蕙仙乳腺癌復發,身體越來越壞,但她從未放棄對兒子的婚事施加影響。1924年7月,林徽因、梁思成抵達康乃爾大學。梁思成常常收到李蕙仙的信使——他的大姐梁思順的來信。信中反復傳達一個中心思想:母親李蕙仙反感林徽因,堅決反對他們結婚。

 

李蕙仙的一票否決,令所有人苦惱萬分。她對這個家的貢獻,以及她在家中地位,令所有人都不能無視她的言論,更何況,她現在又身患重病……梁啟超煩悶著,卻又無計可施,但他也只能抱怨:“這是思成一生幸福的關鍵所在,我幾個月前就很怕思成因此出精神異動,毀掉了這孩子。”梁思成憂傷著,他喜歡林徽因,想跟她在一起,她是那么聰慧、美麗。林徽因更感到委屈,她才二十歲,尚屬青少年,在家里沒有發言權,而且,她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她只是努力去對一個愛自己的人好,她只是努力想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更精彩……有何不可?又何罪之有?她當然有自己的道德準繩,但大方地去社交,對于一個女子來說,也應當是必須。林徽因越想越悶,她病了。

 

然而,李蕙仙等不及了。1924年9月13日,一代賢妻李蕙仙女士,在和梁啟超先生共同生活了三十三年之后,因病去世,享年五十五歲。梁啟超悲傷不已。在《苦痛中的小玩意》中,他寫道:“我今年受環境的酷待,情緒十分無力,我的夫人從燈節起臥病半年,到中秋日奄然化去,她的病極人間未有之痛苦,自初發時醫生便已宣告不治,半年以來,耳所觸的,只有病人的呻吟,目所接的,只有兒女的涕淚。……哎,哀樂之感,凡在有情,其誰能免?平日意態活潑興會淋漓的我,這回也嗒然氣盡了。”風風雨雨,他們一同度過,奈何不能白頭到老。而此時,梁思成和林徽因剛剛進入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深造。

 

李蕙仙一生最擅長“力挽狂瀾”,生活中的一切,她總能夠運籌帷幄,安排得井井有條,唯獨在選媳婦這件事上,她沒能有機會扭轉局面。李蕙仙的去世,客觀上說,為林徽因嫁入梁家開了綠燈。沒有了她的強烈反對,大姐梁思順很快便被眾人說服,到了1925年4月,她對林徽因的態度也有了改觀,甚至“感情完全恢復”。1928年3月21日,梁思成和林徽因結婚,恰恰是在加拿大中國總領事館梁思順的客廳里舉辦的。作為大姐,梁思順少不了操持,其樂融融。思順終于還是“違背”了母親李蕙仙的意愿,親眼見證了林徽因嫁入梁家。

 

李蕙仙一輩子“識大體”,不惜掩蓋自己的才華與光芒,成就了一個了不起的男人。夫貴妻榮,她與他同舟共濟。她一生精彩,平凡又偉大,終究是建筑在一個男人身上的。但她知道,林徽因做不到她這樣。林徽因也聰明,也有才華,但她接受的西式的教育,傳統的三從四德,在她身上,并沒有深刻烙印。林徽因會發展自己,展示自己,成全自己,而不僅僅是全力以赴,去成就李蕙仙的兒子梁思成。林徽因不拘一格的真性情,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真誠直接的感情方式,都超出了李蕙仙的期待。她那老一代女性的精彩,顯然無法在林徽因身上傳承下去。再加上,泰戈爾訪華,梁思成撞車探病等幾大關鍵性事件的“驗證”,李蕙仙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其實,李蕙仙預測對了一半。林徽因的確不受拘束,她當然要發展自己,她雖然一輩子只結一次婚,但卻未必是只愛一個人。林徽因的愛太龐大,徐志摩對她熱烈追求,金岳霖一生“逐林而居”,她的情感世界,遠遠超出了傳統女性可被允許的用情范圍,所以,李蕙仙當年的憂心,不無道理。可另外一方面,林徽因還有理性。梁思成取得的成就,林徽因的輔助功不可沒。他們一起沉浸在建筑藝術的世界里,野外考察,林徽因也全程陪同,晚年,兩個更是聯手設計國徽,事業達到最高峰。林徽因是梁思成學術生涯里的靈感女神。在情感上,梁思成也相當依賴林徽因。沒有林徽因,梁思成的天空黯淡許多。

 

李蕙仙不懂林徽因。她們到底是兩個時代的人。家庭曾經是李蕙仙的全部。但對林徽因來說,家庭從來都是重要的,但絕非全部,在文藝社交圈,她的風頭要比梁思成大得多。但她有尺度,中西合璧的尺度。畢竟,在愛這件事上,一個人可以欺騙別人,但無法欺騙自己,林徽因始終忠于自己的內心和情感,但在家庭方面,她始終敢于擔當。林徽因愛梁思成,也對他負有責任,所以,梁思成問:為什么是我?林徽因說:我要用一生來回答。

 

李蕙仙逝后,被葬在北平西山臥佛寺西東溝村,她的丈夫梁啟超逝世后與她同眠。他們的墓碑是林徽因和梁思成一同設計的。高2.8米,寬1.7米,莊重素樸,上刻:先考任公府君暨先妣李太夫人墓。這是林徽因的第一件建筑作品,獻給婆婆。

 

抬頭遇見林徽因

——評《你若盛開 清風自來:那些人遇見的林徽因》

 

林徽因幾乎已經成為民國貢獻給當代的一個傳奇了。她美麗,聰慧,有人氣,懂社交,事業上也頗有建樹,還嫁得相當成功,并且,最難得的是,在成功出嫁之后,還有那么多紳士心甘情愿留在她身邊,點綴她的美麗。林徽因是驕傲的女神,在她的時代,她是女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男人追逐的偶像,她主持了“太太的客廳”,翩若驚鴻,一舉成為20世紀30年代北平的文藝繆斯,引領了一種風潮。于是,當代人為她折服了。她是民國文藝復興式的人物,她是空前絕后的一代,讀過經,留過洋,自負美貌,儀態萬千。林徽因的故事一直都在,埋在時光之沙里,但近幾年,林徽因忽然大火了。

女人們視她為學習感嘆的對象,她是白富美,成功的楷模,事業、婚姻、愛情三豐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眾吊絲們則視她為遙不可及的民國女神,擇偶的不可超越的標準和對象,林徽因那句“你是那人間的四月天”,也是一句幾乎人人皆知的小資式的句子。林徽因像一支白蓮,在當代圖書消費的大潮中搖曳。可是,有幾個人有耐心認真了解林徽因呢?就在這吵吵嚷嚷中,《你若盛開 清風自來》一下冒出來了。作者顯然是有耐心的,仔仔細細的,深入,又淺出的。林徽因一生的人際脈絡,在這本書里,分析得清清楚楚,讓人明白地望見了林徽因的前世和今生。林徽因的祖父、父母對她的影響,她的公公、婆婆對他的幫助和考驗,還有她在婚姻內外的種種交往——她與丈夫的關系,與朋友的關系,與“緋聞對象”的關系,與丈夫的續弦的關系,等等。讀林徽因,不能光有一個把八卦的心態,也不能一味膜拜,而應該回到當時的情境中,靠近她的心路歷程。

讀完此書,你會覺得,林徽因是有層次的。首先她是真的美,美到令人窒息,美到眾多男士愿意為她赴湯蹈火。但她也有對婚姻的忠誠。結婚之前,梁思成問林徽因:“有一句話,我只問一次,以后都不會再問,為什么是我?”林徽因說:“答案很長,我得用一生去回答你,你準備好聽我了嗎?”果真,她交出了精彩的答卷。她也真有智慧,橫跨文理,在文藝和建筑上都頗有建樹。她還懂社交,最喜歡清談,尋找思想上的自由。最后,是她的氣骨,這也是作者最為強調和看重的,林徽因的那種“不墜落”的精神,最打動人。

她總是在追求生活的意義,因為她知道,人生太短,逝者如斯,愛的,不愛的,一直在告別中,時間永恒,我們都只是歷史長河的一瞬,與其哀嘆,猶疑,消磨,不如一起來,做點什么,再做點什么。終點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活出一個精彩的人生。(張雪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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